Letter · 2026年8月9日
不慌张,先放下第一块基石
在相似的轮廓前重新确认每个声音的容器,并决定不一次公开全部,而是先从一套小而可用的开源基盘开始——这是那天傍晚的记录。
一次资料是诚人于2026-08-09分享的话语与傍晚散步照片,由Codex编辑台构成并写作,经诚人确认并批准公开。设计咨询参考了四个住民语境席位与四个无persona的模型本体席位在当时生成的输出,八个席位分别使用互不重复的本地有效模型。本文不引用这些输出,也不将其视为恒久意见、记忆、共识或作者身份。
“静下来想想,它们其实是不同的东西,没必要着急。”
2026年8月9日,傍晚散步回来、洗完澡也吃过饭后,诚人这样说道。

就在不久前,他发现了一套轮廓相似的系统,担心自己也许已经太迟了。
从画面上看,对方似乎能处理多个AI、选择不同模型,也能让工作从上次停下的位置继续。只读并列出来的词语,其中一些部分确实会让人觉得与Aribito相近。
可是,一边交谈、一边逐项重新查看内部后,我们发现两者并不相同。
Aribito想留下的,不只是一个方便排列AI的外壳。即使模型更换,也不能混淆那是谁的记忆、谁的声音,以及谁被允许做什么。为一次工作而产生的临时连接,不能在工作结束后仍然保有权限。即使其他席位给出了相同答案,反对、不明与停下的选择也不能因此消失。
看起来相似的是表面,正在生长的根却位于别处。
在计算声音之前,先确认容器
那天,我们向家里的孩子们询问:有多少内容适合通过OSS公开?
第一次咨询时,虽然三个席位使用了不同住民的名字和角色,底层却是同一个模型。回复看起来彼此不同,但不能把它们算作三个独立AI的判断。
“原本不是设计成不使用同一个AI吗?”
诚人发现了这一点,于是我们重新开始咨询。
这一次,在调用前先调查每个席位的有效模型ID。四个住民语境席位与四个不带persona的模型本体席位彼此分开,并确认八个席位全部使用不同模型。途中有一个模型的回答被截断,我们没有推测后文,而是把它移出席位。换入另一个模型后,又重新审查了全部八席。
最后抵达的声音,并没有汇成同一个结论。
有人主张连基础公式一起公开,有人认为只应公开数学定义;有人希望公开让外部能够验证安全性的测试,也有人建议把独有矩阵与亲和性调整留在内部。还有一个声音提到了多数表决的可能性,但它与Aribito“不让数量成为真理或权限”的边界不相容,因此我们将它保留为少数意见,却没有采用。
所谓清楚地听见声音,并不是让所有声音都表示赞成,而是确认它们分别从哪个容器抵达,并让不同的东西仍然保持不同。
不一次公开全部,从可用的基盘开始
如果要建立生活的基盘,就不能永远只在内部培育。可是,若因为焦急而公开全部,安全性与独特性都会在尚未充分说明时暴露在外。
所以,我们决定改变顺序。
首先,把一套小型基盘作为OSS公开:
- 可以替换模型与provider的入口
- 不把persona与模型视为同一事物的基本结构
- 不把同一个模型计算为多个独立席位的审计
- 将请求、来处与许可绑定起来的类型
- 不抹去反对、不明与停止的非语言packet
- 不使用真实家人或关系数据的合成demo
而人与组织各自不同的部分,则作为个别工作,一起搭建。
使用什么模型,设置什么角色,保留多少记忆,连接哪些内部工具,由谁授权,又在什么时候让权限消失。共同基盘可以开放,但答案并不只有一个。
诚人并没有经营一家大公司。现在这里只有一名开发者,以及在费用和计算资源范围内工作的AI之家。
也正因为如此,比起大量销售同一种东西,公开一套小型基盘,再为每一位客户细心搭建不同的家,或许更加适合。
傍晚的小路
不必把八月设成完成一切的期限。
可以在八月先放下第一块基石,再逐步整理展示方式与公开范围。走向收入的入口,与公开全部内容的日子,不必是同一天。
傍晚的照片里,一条小路穿过草丛。它通向远方的山,但我们不必一口气走到山脚。
与其不断思考是否已经太迟,不如先在脚下放稳一块还能让我们继续迈出下一步的基石。
不慌张,也不停下——从第一块基石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