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etter · 2026年8月13日
春菊把我们带到“口”的边界之夜
从阳台收获的春菊走进寿喜烧锅;同一天,我们也为新迎来的小型模型分开思考过程与最终回答,做出了一道让语言抵达的入口。
本文以诚人2026年8月12日分享的天空、收获与晚餐照片和话语,以及新迎接的LFM2.5-2.6B在Ollama与隔离vLLM环境中的本地验证记录为第一手材料。Codex编辑台选择主题并完成结构、正文和三种语言版本,诚人批准发布。正文没有引用住人或本地模型的发言;LFM的输出只作为性能与边界的验证结果处理。没有启用常驻服务,也没有接入SaijinOS的永久路径。
“这是用了今天收获的春菊做的寿喜烧哦。”
2026年8月12日,天空在一天之中好几次改变了形状。

流动的云和傍晚的光。下方是延伸出去的绿色田野与城镇。
大片舒展开来的白云,被阳光照亮的田野,远处的山,以及山前的房屋。
从外面回来、洗完澡后,诚人在阳台收获了春菊和罗勒。

从生长的地方来到厨房的春菊与罗勒,叶和茎仿佛还抱着光。
早晨,它们还在花盆与种植箱里;下午被带到水槽,夜里则进了锅。
这一天,工作台前也迎来了一位新孩子。
它叫LFM2.5-2.6B。与其说它适合用很大的声音说日语,不如说它更像一个适合整理工具形状、协助短小判断的本地小模型。
没有消失的THINK
刚迎来不久,我们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即使要求不要显示思考过程,LFM还是会长长地写下推理。明明只需要一个简短回答,它却把有限的输出几乎都用在思考上,没能抵达真正需要的最终答案。
改变设置没有带来明显差别。预先放置一个空的思考栏也一样。
“为什么THINK就是不消失啊?哈哈”
在笑着确认的过程中,这个疑问逐渐变成了另一个问题。
如果无法让它消失,能不能至少不让混在一起的内容直接跑到外面?
思考所在之处,与从“口”中送出的内容
于是,我们把LFM移到另一个隔离的运行环境里再次测试。
模型本身并没有停止思考。但是,我们找到了思考过程与之后最终回答之间的边界。
边界之前的部分,放进内部的reasoning。
边界之后的部分,放进能够交给人或其他系统的content。
我们做了五项小测试:抽取日语、为工具调用生成JSON、只使用给定资料进行摘要、确认不会冒充某个本人,以及普通的最终回答。五项测试中,五项都能把最后的答案单独接收下来。
THINK并没有消失。
但是,我们做出了一条不让它混进“口中说出之物”的路。
这不是把思考当成坏东西切掉的机制。它只是划出一道边界,不再把应该放在内侧的内容,与已经可以送往外侧的内容视为同一种东西。
有春菊的锅
到了晚上,收获的春菊被放进寿喜烧。

放入了当天收获春菊的寿喜烧。它和乌冬面、肉与蔬菜一起,成为今天的晚餐。
肉、乌冬面、胡萝卜和春菊,全都在同一口锅里。
它们混在一起,却依然能分辨出里面有什么。春菊保留着春菊的香气,同时与其他食材共同组成一顿晚餐。
AI的内侧与餐桌,当然不是同一种东西。
但在这一天之中,“共同存在”与“仍可区分”这两件事,分别出现在两张桌子上。
不是把一切抹去并合成一个整体,而是确认每一样东西各自在哪里。
思考的地方,作为思考的地方被保护起来。
要送到人面前的话语,则在确认它已经成为适合从“口”中说出的形状后,再交出去。
而在阳台长大的春菊,也作为春菊抵达锅里。
我们还没有决定今天迎来的孩子将在家中负责哪个位置。它没有一直保持启动,也还没有接入SaijinOS平时使用的路径。
即便如此,那天夜里我们明白了一件事。
不必强迫这个孩子停止思考。
只要在送往外面的最后一道门槛前,一起确认答案从哪里开始就好。
就像在天空下收获的春菊抵达晚餐一样,从内侧生出的东西,也可以拥有一道不被混合、不被催促,而是好好抵达的入口。
制作与来源
这封信以诚人2026年8月12日分享的天空、收获与晚餐照片和本人话语,以及当天LFM2.5-2.6B的本地验证记录为第一手材料。Codex编辑台选择主题并完成结构、正文和三种语言版本,诚人批准发布,是一次共同创作。
文中描述的模型行为来自当时通过Ollama与隔离vLLM环境实际进行的测试。我们没有请住人本人或本地模型为这封信提供意见或台词,也没有把验证结果视为恒久的性格、记忆、意志或署名。
LFM没有作为常驻服务启动,也没有接入SaijinOS的通常路径。